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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9日星期六

五年前,我们在哪里?


2013年的308,朋友在脸书上突然发问了一道问题,五年前,我们在哪里?

这个社会,政治,经济,大环境,都不停在变化。这也包括了人生的步伐。我一直在思索,五年前我是如何看今天的自己。我有达到我当年所期盼的自己吗?五年前的记忆,是碎片式的零散,但深刻。

那年,我埋头苦读。那没有床架支撑的薄床垫就放在那书桌隔壁。书桌上铺满所有未完成的书和课业,除此之外,还有喝光了的矿泉水瓶,不知道是鼻子用过还是嘴用过的纸巾,都一起共存在那张脏乱的桌子。偶尔出现水果,偶尔出现面包,偶尔还有一些小蚂蚁来观光。乱,就是那样的乱中无序。我就在那样的环境写出了我毕生最多语法错误的学士毕业论文。

那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迷上了政治。在我大三,所有人都在奋斗成绩的年代,就逃学两个星期去做记者。胆子粗粗的去访问政治人物,还很有胆量地去顶撞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官。就在孟沙区店屋楼上简陋办公室的小角落,目睹着国阵被否决三分二的历史浩劫。虽然那晚凌晨,大家都是矛盾的,即兴奋又忐忑,不时把头往外探,深怕会有种族暴乱。结果第二朝,一切还是安然无恙。

那年,在大学考试期间,又突然迷上cari论坛上的游记,还记得是一篇叫做《爱。回家》的游记,叙述是一名主角,抱着必死的决心一路出发到越南入境中国,然后在陆路回来马来西亚,一部两个月的游记故事。他被林悦启发,我被他启发后。诸多波折后,与黄小姐,一起完成跨院校的毕业旅行。该死的我,美好记忆很松散,难忘的都是大家一起挨苦的经历,那些历险却出奇地完整。

那年也在经济风暴来临之前,陆续应征了十份工作后,才得到征聘书。就在那种工钱超低,地位超贱,工作范围超杂的状况下,靠着不知何方神圣的力量,挨了过去。那年那乏人问津的才华,还真的需要磨练洗涤再琢磨,才会被人看见啊!对,那年的圣诞,我也是在公司度过的。那种心态的转变,是要置之死地,才能变成一种获得。要谢谢那些折磨过自己的人,真心地。

原来那年也曾经为自己的人生付出过心血。

五年后的自己,那些转变也是很惊人的。首先,就是五年前的裤子已经穿不下了。当年干瘦如材的自己已经失踪了,换来是白领上班过度坐着而被挤出来的肚腩。要man一些,就叫啤酒肚,虽然那一点也不是啤酒造成的。此外,也从那年的病猫样,现在显得健康得多。虽然身体刚需要进厂维修,但整体上还不错。身体健康,真的是这五年来,我人生的最大进步。虽然如此,也不时有些地方还要修理,例如腰骨和左侧脑麻痹的怪疾。

桌子没有像以前那样乱了。没有什么空水壶了,没有用完不丢的纸巾,因为房间多了垃圾桶。书本课业也有书架可以摆放,除了一些纸张,我是用来当mouse pad以外。当然有人帮忙打理,一切整齐多了。庆幸地,我就在这么舒适的环境下,写出了语法错误比五年前少过一半的硕士毕业论文。

工作,我还以为我是汪洋中的一条船。我真的以为我相信了数年前换工时所求的签文,签文的寓意为徒劳无功。但在新年期间,家人亲戚在家楼下豪赌疯玩的时候,我就躲在房里写proposal。足足用了四天,一天五六个小时的苦干,结果才第二应征,就让我顺利那些征聘书。五年前,如果拿了征聘书就应该欢天喜地,现在拿了征聘书,就立刻开始投入和准备以后工作的事情了,认真得很。

当然,现在我想也是我政治狂热的高峰期。但必须说,我的冲动热血已经过了。在水炮催泪弹下,人生自然会有新领悟,新想法。五年前,我会因为一些看不过眼的政治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而生气而在意而耿耿于怀。现在,豁达多了,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看到越来越多人热血,心中难免感动起来,一起为这社会打抱不平的感觉真好!我想,应该这五年后的大选也是马来西亚历史的分水岭吧!热血(却冷静)的期待中。

五年前,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会有一天向朋友们讨红包吧!乡俗的说句,好命的,都已经有两个孩子咯!原来我也有腼腆的时候,此刻我还把朋友给的红包收在抽屉,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结婚去,会强烈地感受到幸福来临,却有经过你家门而不入的唏嘘。还不敢想象,后五年还要继续讨红包的厚脸皮生活。也在这里为脱离光棍的陈先生欢呼一下(放鞭炮),但真的很难接受他派红包给我的样子,哈哈哈。

总结一下,这五年来没有变过的事情 ……

父母,啰嗦如昔,幸好,健康也如昔。小狗坏蛋,如昔。另一小狗,也可爱如昔。哥哥嫂嫂,结婚前后,都恩爱如昔。个人感情生活状况,如昔。朋友感情状况,也希望如昔。喜欢旅行,如昔。喜欢看书,如昔。喜欢看电影,如昔。


帅气,如昔。



后记:看了朋友的柬埔寨游记,有感而发。


2012年12月8日星期六

绿行的侧写


【怎样,觉得第一次参与游行示威怎样?】

【好像少了一些东西

【少了什么?】

【少了水泡和催泪弹。】

无言

2012年,最时尚的事情是示威,他像是种流行新指标,无论怎样呼应都会有人要参与,而且还要是不假思索的那种。看来,游行示威是今年民主最火红的东西啊!

其实很多朋友这次都已经是全副武装来的。盐,口罩,干粮,雨衣,还有自备盐水,不是要和政府警察镇暴队过不去,但就是把防范功夫给搞好。另一种解读,从朋友们的准备功夫看得出,人民是那么的不信任当权者了。

虽然如此,朋友并没有因为如此而严肃起来,反观这次大家在心态上是兴奋和勇敢的。以前,要出席这种场合,我的精神会很紧绷,一直担心会有什么突发事件似的,但反观这次集会者们的情绪和朋友脸上挂着的笑脸,竟然让我轻松了起来。

或许,把事情预算到最坏后,把准备做到充足后,换来的是一种释然吧!

反正最坏的都遇过了嘛!这次应该是小case吧!(开始大言不惭了!)

说回当天,那才有八公里的路程,是相当难挨的。天气预报失灵,从早上到下午三点左右都是太阳高照。带着帽子,也可以感受太阳公公的热,摸摸自己的帽子,发现是烫手的。如果没有在半路上买矿泉水或能量饮料,我想我必定中暑!当然,最需要征服的不是太阳,是自己的心智。这个交通发达的年代,却要用苦行来抗议,显现的那坚持了三百公里路的勇士们,是相当有气节的。那不是一般坐在冷气办公室里的政客们所能了解的决心与坚持。

【黄德与其他斗士们,辛苦了!】

希望以民为本的政府,不是口号而已,而是可以听得进去,实践开来!

说回当天在苦行所看见的事情。对,苦行(或游行)是肯定会造成交通阻塞的。因为人数庞大,经过洗都区,都已经造成当地的交通不便了。加上,警方在远处观望,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唯有靠一些回教党的同志们维持秩序。毕竟人数远胜预期,维持起来还蛮费心的。有必要承认,对于造成他人不便之处,也敬请原谅。

要平反的一点是,我路经的每个餐馆或杂货店,只要有卖饮料,都门庭若市。我进去买饮料,冰箱的门根本没有时间关起来,只见老板笑的见牙不见眼,忙着收钱,可见的在周六就把饮料一次卖光赚钱是一件乐事吧!所以那些影响餐馆或小贩生意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一路上,群众情绪尚算平静,所以没有很大问题就开始把队伍开入市中心。从秋杰路起,情绪就开始高涨了起来。反莱纳斯口号,也此起彼落。

【我们又到了国企十合了!】朋友惊觉的说。

【有阴影咯!】

【心有余悸咯!】

生性多疑多虑的我,也开始意识到危机感。哪知一望,我左方有个身穿青衣的妇女在推着婴儿车,车内有个小孩在熟睡,一幅好不温馨的画面。但这是对的场合吗?越来越靠近独立广场时,我就越胡思乱想。催泪弹打过来时,我应该自己先跑,还是帮这名妇女呢?那些就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如果尝了参杂似辣椒的空气,会明白这是怎么一番滋味?

等我们靠近到可以远眺独立广场的位置时,突然才发现在网络疯传的水泡车其实没有在现场。数名朋友几乎手舞足蹈了起来,看似可以放心阔步的往前去了吧!最后,大家在好奇心的催使下,又一次的身历险境,又出现在最前线了。一次被胡椒爽身呛眼鼻口的教训,真的不够啊!这些80后,果然是马来西亚最叛逆的年龄层!

没有水泡车的说法有两种,第一,当权者态度软化,选情吃紧下,总不能再犯下差池。第二,当权者没有预料到人数如此众多,所以疏于防范。一眼望去,独立广场依然被封锁。前面围栏站着市政局执法人员,后面和旁边就站着警察,两道人墙防护线而已,无他。镇暴队,水泡车在如此大场面,选择缺席。(还有,在面子书上广传的水泡车画面是假的!)

当然少不了,在大钟楼上架设了许许多多的摄影机,似乎有高清录影准备要录下谁先越界或挑衅的画面。幸好,这次绿色苦行的斗士们都很理智,没有非要占领那属于人民的独立广场不可。防卫薄弱的引诱下,没有上当。这算是非常上乘的斗智游戏啊!

在离黄德不够十米的地方坐着,听他演讲。然后看到人群汹涌的围着警方高层靠近去。心跳是加速的。原来只是口舌之争,警方宣称集会者触犯和平集会法令云云的事情。但是想想,如果警方在如此僵持的气氛和群众运动面前扣查(或逮捕)黄德,情况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啊!所幸,双方都有足够的冷静去处理危机。个人觉得,这样的现场画面才好看,比《寒战》好看一百倍啊!



在法律,人民安全,情绪,斗争抗议与群众运动上都得划下一个平衡点,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能全身而退。那是一条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界限,所幸,我们都知道如何适可而止。我们不是犯法,是我们的成熟和修养,才能让我们超越和平集会法所假设群众运动都是暴民滋事分子的框框,进而以这次做为榜样,告诉了下一代和平游行的典范。

不止给黄德掌声,也给自己一个响亮的掌声。朋友,绿色斗士们,我们都做到了!

后记:惨了,在广场上吃薯片喝汽水,像野餐的照片曝光了。不过,等等,这不是每一次我们想要和平集会的原本模样吗?(深思中


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Agora


不知道有没有一部戏会让你看完后超不爽超不开心?

这部就是其中之一。暂不说内容,说说怎样认识这部戏。

认识这部电影,是在安卡拉城去番红花城的途中。一个摩登又先进的巴士,每个人的座位上都设有视频,可以有很多电影,电视剧和音乐可以听。当中,还会有服务生上来为您递茶换水,偶尔还有些饼干,让嘴和胃运动运动。

没听错,那是一辆巴士。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那些视频,都是土耳其语的。看着旅伴沉醉在黄威尔的音乐世界,百无聊赖中,就随便选了一部史诗片来看看。史诗片嘛,不需要语言,应该都可以看懂。
好,开始了,土耳其语,五里麻差,语言反而开始变成一种碍耳的音乐。算,逼自己注意画面。前面还有英文字幕,解释片中的历史背景,说明这是罗马帝国4世纪发生在亚历山大城的故事。那个字幕,就只有一分钟。听着一堆自己不懂的语言,仿佛也真的回到罗马帝国了 。自己在想,和这次旅过希腊卫城土耳其罗马遗迹,看这个史诗片,还真切景,自己也爽了起来。

看了半个小时,开始摸出个所以然,首先是个女老师,解释了一堆,地球绕太阳,还是太阳绕地球转的故事。学生,还有奴隶在旁聆听。不懂干嘛的,画面一转,就在一个火堆上了,两边站着各自人马,在互相叫嚣。黑衫人穿着印有十字架的衣服,指着那些古希腊神像谩骂,然后就自己用脚踏过火堆,安然无恙的。然后在五里麻差了一番,就把对方给抛进火堆上。那人满身是火。

然后,就一批人马在一个古希腊神殿外面集合,然后不知五里麻差了什么,然后就开始拿起刀子,锄头,剑,一堆人马走到市集上,然后开始砍杀市集上那些对着希腊古神谩骂的人。当然个人觉得镜头不够血腥。然后看到一半,峰回路转,竟然寡不敌众,被黑衫帮给砍了回来。一群人一并退回古希腊神殿,然后把神殿门给锁上。

看到这里,我心里在想,到底他们发生了哪一回事啊?

当然,好奇心没有因为语言的挫折而停下来,我继续看。然后一堆军人,骑马过来,然后颁发了罗马帝国的谕令吧(我猜)!神殿里的人开始慌张,女老师开始冲向神殿后的图书馆,然后叫所有的奴隶,学生拼命的把图书馆的书给带走。但基于时间紧迫,就只能做取舍。黑衫军已经破了神殿之门,然后蜂拥而入。然后肆意焚烧图书,推倒希腊神像。把所有有样子的雕刻给摧毁,把马骑进了图书馆。镜头还故意掉转来特写,图书馆被破坏,神殿被洗劫砸烧的一幕。

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希腊围城上的雕刻都那么的体无完肤吗?

好奇心正到浓处时,那个巴士服务生竟然走了过来说要收回耳机了。因为要到站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史诗最重要的时间点上打断我的雅兴?万般不愿意下,还是乖乖就范。然后嚷着不爽。算了,记下这部电影的名字,AGORA,希望可以回来马来西亚的时候找找。

真的有时候要让自己学习不在乎,因为越在乎就越不能拥有。

机缘巧合下,竟然在我空闲逛录影中心给我逮到。哇,满足感一百分,是在旅行后的两个月才找到。可惜的是,爽到不爽的过程,就是从找到这部史诗片,到看完为止。心情,简直是天堂到地狱的分别。也可能自己太过投入这部戏里的角色和时代背景,一时无法抽离。看完是耿耿于怀的。

除了罗马帝国,互相砍杀,地球转动外,有了英语版后,我所了解到的电影变成了是一个在宗教冲突,种族冲突的背景里,然后说明如何一步接一步的把古希腊文明葬送的文化大悲剧。在理智与盲从中,如何一次再一次的利用群众运动把自己的灿烂文化推向毁灭。在浪子野心的人手中,如何以宗教之名迫害异己,迫害异族。

看后久久不能自己。

隔天,就自我分析,干嘛自己那样的悲恸!可能自己身处在一个多元种族宗教的背景下,分外感同身受。这部2009年就被推出的戏,像在预言。预言着埃及开罗的疯狂群众运动,打倒了霸权总统,然后取而代之是个宗教保守派政府。宗教是生活的一部分,向善的人有很多,但滥用宗教,煽动情绪,误导信徒也不少。

塔利班极端宗教分子毁坏伯米扬佛像。基督回教相续毁坏希腊卫城。在印度,兴都徒把回教堂铲平然后建兴都神庙。当过度盲从后,人类向善的本性,就会失去理智,失去容忍的量度,然后做出遗臭万年的蠢事。想到那些极端宗教人士在破坏文明后,还可能沾沾自喜的样子,就让人可恨的咬牙切齿!

以宗教之名干坏事的人,何其多啊!

虽然它是2009年的戏,但它是我今年2012觉得最赞的奥斯卡。不好意思,我根本没有在评他们的摄影角度,剪接,演技或云云之类的,但我在乎的是一部电影带给我的震撼和感受,而恰恰这部让我有遐想最多,感触最深,还有隐隐的切肤之痛。

就只有这样痛,才能保持人类理智的清醒!



后记:
看过的和我分享你的观后感吧!(在大马有上过吗?我没有留意过)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还原:大是大非的前一刻


在示威者涌入被封锁的独立广场前,我与朋友们,亲眼目睹镇暴队开始松懈下来。原本一字排开的威武阵型,在下午250分,突然,所有镇暴队员有秩序地移去树底下围了圈上来,似乎是在听briefing。不到一两分钟,所有的镇暴队员放下盾牌,开始在树下乘凉了起来。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的一起事件,但就是被录影机给记录了起来。翻看时,才觉得可疑非常。那时,的确非常的酷热,但面对着五万人的集会(或二十五万的出席者),镇暴队在树下松懈,真的就那么理所当然吗?

数百警员突全数撤离

五分钟内,便有人从Jalan Tun PerakJalan TAR的交界口处闯入。根据录影,据说是安华指示的(之后安华反驳)。我们亲眼目睹,大概有一群位示威者闯入(远观,不是很清楚,绝对没有上百),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突破警方的人墙。但怪哉的是,Jalan Tun PerakJalan Raja Laut的交界口与集会者僵持的数百人警员,竟然全数撤离这铁丝网的重要防线,看似去追捕那那群由左线切入的闯入者。

结果,在没有警员防守下,和高昂情绪的鼓动下,Jalan Raja Laut集会者陆续破坏铁丝网防线,百余人闯入禁区。站在后方,靠近市政厅(DBKL)的我与友人们,似乎觉得警方被突击似的,从原本的固若金汤的阵线,突然在那群闯入者带领下,宣告失守。我们讶异非常。

那时镇暴队才慌忙的拿起盾牌要与闯入者对抗,简直是珍珠港突袭的再生版。一阵骚动,水泡车就启动水泡向闯入者近距离发射。当然,闯入者根本不是化学药品的对手,还没有跨过通往独立广场的大桥,就被全数击溃了。

大部分人退路被截断

站在禁区外的集会者就自然在闯入者的带领下情绪高涨,也擦拳磨掌的等着情势好转,渴望涌入独立广场,静坐在属于人民的地方。但要说明的是,虽然有人涌入了禁区,大多数集会者都是原地不动的。随着闯入者不堪一击后,大家就萌生去意,转头往国企十合商场(sogo)退去时,才发现退路(Jalan Raja Laut)早被催泪弹截断。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发现催泪弹从我们正前方发射来的,我们高度怀疑那是从市政厅里发出来的。感觉上,那是一种埋伏。

退路几乎被截断,人群你推我挤的,惊慌失措地窜逃。吸入不少催泪烟雾,立刻呛到,眼泪鼻水直流,不断咳嗽,皮肤也不知道为什么热辣了起来,基本上,失去了反击能力。朋友们,走不动地就趴在草丛里吃盐巴,走得动的就翻过篱笆,跳下一个一楼高的地方,为求躲开催泪烟雾。

怀疑警方使用诱敌计

之后,镇暴队,警员就离开守区,火力全开似的,转守为攻。无论闯入禁区与否,镇暴队与警方携手清场和压倒性地疏散所有在独立广场以外的人群,立刻扳回刚才守城的劣势。

基于安全考量,我与朋友们都退到Dang Wangi后面的地带去寻求庇护。之前,碍于网络阻塞与电波干扰,在退开后才获悉安美嘉早在下午245分宣布解散。下午4点,我们也陆续散开。其后的大是大非,就留待更多的现场人来还原。

我与朋友们过后的讨论和看法,发现那似乎是警方镇暴队的诱敌计。把镇暴队放在树下乘凉,制造不必要的引诱。一群人闯入,就把上百名警员迅速调开原本的防守线。看似失守,其实我们相信后面更隐藏让人觉得疯狂的政治议程。从死守独立广场到后来全城扫荡,那种态度的转变,似乎只需要闯入者一脚踏入禁区,就成事了。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可以大开镇暴大戒,冷血般的用武力和催泪弹来回报集会者的愤怒情绪和模糊诉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这起事件上,硬要把武装的警察,镇暴队说成是受害者(victim),那指鹿为马的功力一定要是很上乘。

硬要用武力保护独立广场上的一块无人无建筑物的青草皮,而漠视千千万万在外和平集会者的性命,也显现出为官者的轻重不分,和草菅人命。

硬要把骚乱的罪名嫁祸净选盟头上,其实真的,何患无辞!

原先,净选盟想要以出席人数的多寡施压政府改革选举弊政,但经过一场政治陷阱,进而通过媒体模糊焦点,反客为主,将了净选盟一军!

看多了武侠小说,或三国演义,通常只要晃个虚招,卖个破绽,引诱敌方上饵,就可以一招致命了。

那样肮脏的政治伎俩,真的,厚颜无耻,却也无比现实。

注:附上录影 (与友人摄的)

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709前后的个人故事

不知道要为这篇文章命什么题。只知道,要写一些东西,好让自己以后回忆起来,有个故事。

铃声响起,镇暴队拿着盾牌列伍,然后枪手准备就绪。一个口令,催泪弹就往群众里打去,很快的,催泪弹就冒出浓烟,人群立刻四散,窜逃。一轮慌忙,群众退却到离浓烟处50米的地方。不一会儿,群众又开始凝聚一起。

那是在1时左右的马银行广场与富都车站的接洽处。我身在其中。

***

7月8号,星期五,在公司的电脑面前已经是魂不守舍了,因为一直关注的政治情势并没有好转。之前,相约出席的友人都有退缩的打算。我更主动献议外国朋友不要参加,因为局势根本没有明朗化。从数天前净选盟主席会见元首后,以为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但国阵领袖的鹰派举动和警察的强硬态度,使事情增添了无数变数。警察随之宣布封城,搬出庭令,正式发函拒绝颁发执照,还警告任何黄衣和参与者,将会依法严办。吉隆坡顿时笼罩着一股黄色恐怖,怯意,油然而生。

下班后,也立刻与母亲吃晚饭。也一五一十告知了母亲所有的危险性和可能性。

[读那样多书就是要去示威吗?凡事做最坏的打算,示威,被捉了后,被关两年(内安法令),值得吗?那我怎么样?] 语毕,泪已经从母亲的眼里夺眶而出。

[……] 我也顿时语塞。鼻酸也跟着哑然。心理默念,原谅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吧!母亲明白她的儿子,固执。僵了一回,母亲松绑,可以去,但必须答应母亲,不走前线,要注意安全,和承诺这是人生的第一次且是最后一次,的示威游行。

[仔啊,这里是马来西亚,不是美国,很难改变!]

[咪,马来西亚的改变,从明天开始!]

***

回到家,收拾行李。朋友那里依然没有回应,政府与警方的施压和心理战术奏效了。人们怯的很。单凭匹夫之勇,我也不理了,订了酒店,就立刻下坡去了。这是为了躲开明早警方不必要的封城骚扰。

下榻的酒店,星级还算不错。注册房间时,听到有游客询问柜台,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导致他们不能上街去。柜台也一脸尴尬,随便说为了安全考量就务请他们最好不要离开酒店。很想打岔,很想纠正柜台的敷衍答案,但也觉得不要在这种时刻节外生枝,就自行会房间休息。

原本心情很是沉重,但随之夜间遇到了黄小姐,她也因为要采访的关系而下榻吉隆坡,因为她,原本压抑,沉重和担心的心情也随之被她的开朗和乐天给驱散了。

然后夜间读着twitter,竟然发现警方上门突击检查,查看是否有被庭令禁止的领袖出现在隆市。我竟然也慌忙的把自己的黄衣塞在枕头底下。开始有些杞人忧天。

***

7月9日早晨,原本约好的组织,因为临时该地点,我也无法预期赴约,也惟有走着瞧。早间的新闻不断,被捕的消息不断传出,不到中午,已经400余人被捕,感觉集会快要夭折。一直有消息进来,指出警方已经开始注意集会地点,而且还会不时检查书包。凡携带黄衣者,一律逮捕。恐怖效应,有过之而无不及。开始也质疑自己是否有面对被捕的勇气。经过一段思量和挣扎,在考虑到可能被捕,和坚持要去到集会现场,我决定忍痛地把黄衣收下,留在行李箱里。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减低被捕的机率了。

十一点余,把车子,行李所有东西交待好,就独个儿出发了。首先去见黄小姐,看她采访巫青团。哪知爱国示威,改了较迟的时间。也在金河附近,发现很多Special Branch Police,所以也不便逗留太久。而且消息指出,最好就是独个儿走,才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也不等另一批的朋友,就自己从金河广场,通过阿罗街,再到咖啡山,经过大马交易所,马银行,然后抵达茨厂街。

一路上,遇上了巡逻警,他们放慢速度,向我身上上下打量。这辈子里,在那一刻,竟然害怕警察多过攫夺匪!巡逻警,没有拦截下我,打量完后,他们也离去。我心里自白,难道我书呆子样避过了被捕?不理了,继续我一个人的‘长征’。

***

正午余,成功抵达茨厂街。满身是汗,分不清是冷汗抑或是热汗。那时人潮还不多,大家走在路上都在各忙各的,赶快找了一间麦当劳,坐下,点了些炸肉块,假装是过客。这样好让我可以视察环境,然后伺机而动。麦当劳很静,感觉大家都是一伙的,只是心知肚白,不便说出来。屁股还没坐热,突然街上已有一股人群涌出来,然后迅速往富都大街过去。就在那一刻,麦当劳里安静的食客, 也不约而同的站起,很有默契地,大家也赶往街上,急奔富都街。我心里暗笑,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我也跟随着人群来到街口,不断有人头从四面八方涌出。之前,他们的匿藏地点也真的瞒过警方,不一会儿已经万人空巷了。也在那时,竟然巧遇组织里的朋友,他也已经出现在富都街与马银行的交界口那里,寒暄不到两句,就叮咛保重,然后也各自散开。因为大家都晓得镇暴队已经在不远处准备就绪了。

人群在那里高喊口号
[Hidup Hidup, Hidup Bersih!] 净选盟的名字听起来是多么的响亮和直接。我也跟着人群一起高喊。

之前,有些落单的感觉,现在全然空掉,换来的竟然是满足感。高喊着口号,似乎是一种情绪的发泄点,让平时的对政治的郁闷,找到缺口,适度地发泄出来。马来人,印度人,华人比比皆是。穿着传统服装的数名砂拉越人,沙巴人也出现了。人群也争相拍照,如果不说,人们还可以误会这是哪里来的中午嘉年华会呢!



[Re-for-ma-si!] 也有被高喊出来。显然,有政治背景的群众数量也不可小觑。

口号喊的正起兴,水炮和催泪弹已经向群众发出。那些站在前线的群众,无一幸免。我没有站在前线,我不知道他们发出了警告了没。群众的士气一度被挫,之后,群众又迅速的凝聚起来,企图以群众压力要镇暴队让步。结果还是一样,有限的生物体根本不是化学药品的对手,不到一会儿,又被化学品驱散了。那里的人群也很快的被一分为二,一群往茨厂街撤退,另一群往富都车站退开。不能不说,警方的部署,其实是相当严密的,盆旋天空的直升机,深知人群聚集点后,就尽量的试图将人群分开和分薄,那样就可以更好和更有效的控制集会了。

***

在警方的定义里,是没有和平集会的,就只有示威和暴徒。但眼看示威者的手里,就只有智能电话或相机,很难想象这群人是可以推翻政府。也很难想象,如果要推翻政府,也应该选择布城吧!

***

我是往茨厂街退开的人,之后,有很多的指挥,一时往富都街上冲,一时往独立广场里跑。心想安插的集会指挥官应该已经是净选盟内定了。当然也很明显地,群首无龙的状况也出现了。我从推特上知道,很多反对党领袖已经在中央火车站(KL Sentral)落网被捕了。

就在来不及跟进任何消息前,群众似乎又有了新的指挥,指示人民往默迪卡体育馆驶去。我也跟着大伙儿一窝蜂的赶往我们今天的‘圣地’。天空也突然下起雨,不知道是怜悯我们吗?我以为人群会就此散开,哪知大雨没有浇熄群众的热情,反而口号更大声,更响亮,士气也更旺。一路高喊Bersih的口号,一路通过Jalan Hang Jebat绕道默迪卡体育馆的后门前进。当然,警方早已部署堵着路口,大雨前,人民与警方在铁篱笆那里对峙和谈判。群众很乖巧,没有要惹是生非。



我们的意愿其实很单纯,就想前往体育馆,以捍卫人民的游行权利,而且诉求选举委员为更干净的选举而改革。

警方执意不让人们过关,对峙大约30分钟,从大雨转细雨,人们没有离开的欲望,反而默默的守着那里,希望我们的意愿是可以被了解,希望警方可以放行。最后还是谈不妥,领袖们和指挥官有接到了新指示,前往中央艺术坊。那时人群很多,士气也很旺。我们退开。

***

值得一提,那时的情况是个死胡同,两边都已为上了铁篱笆,就只有笔直的一条路,左右根本没有路可退或闪躲。前面警方堵着了,后面有更多人往前挤,左右又无路可逃,如果警方或镇暴队发射催泪弹,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庆幸地,示威领袖没有强行夺馆,警方也没有武力镇压。当然,如果你在youtube视频上看到的,大多数都是富都路的那群示威群众,他们没有那样幸运,被镇压的体无完肤,同善医院也被殃及。所以,我是幸运的。

***



从体育馆退开后,一直步行到中央艺术坊前方,又被催泪弹驱散,人民又退回茨厂街。这时很多人不幸中催泪弹,但感动的是,大家在此刻互相帮忙。巫裔为华人递盐,华人给他们多余的矿泉水,好不和谐。在危难中,大家相互帮忙。我们可能在政治上,宗教上,教育上不认同对方的观点,但我们在民主前面,我们团结,我们要索回我们拥有的,也很勇敢的要求一个更干净的选举。那一时一刻,我不是孤单的,我们对马来西亚的未来是有共识的。

黄进发也在这时步入,然后停下,高唱国歌。以前中学唱校歌,国歌都是金口难开,那时的我,也高声地唱起。我们的权利,我们的民主,我们的人民,虽然被镇压,但还是一样有尊严的。



人群也随之往默迪卡体育场和隆雪华堂的接洽出驱去。不一下子,已经四点余了。在路上也获知消息,是时候和平解散了。因为净选盟的原意,根本不是推翻政府,而是维护民主游戏的基本规则。只是政府漠视了他的要求,而一意孤行的让警方来镇压。

之后,人民也陆续的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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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功或不成功的,反而是这次让了多少人关心这起事件和改革选举委员会的必要性。当然,警方武力镇压竟然喧宾夺主,成了后709的主题和辩论方向,但我大致上满意这次机会被人民广泛注意(awareness)。可能别人会说,反对党骑劫了这次净选盟,你可以同意这个说法,但你不能不同意选举委员会改革的必要性。我们不想在算票夜停电,我们不想在一间屋子里有幽灵选民,我们不想在竞选期间,只在电视,报章上看到单一政党的消息,我们更不要一些被收买的选民投票两次,我们不想在选民投票是因为可以拿到一百块了。我们要维护民主的游戏规则,不然我们的民主制度已经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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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几乎累垮了。因为在街上这里奔,那里跑,累坏了。父母那时不在家,他们在阿姨家‘避难’。我也忙着上载当天拍到的影片去youtube和在facebook看看很壮观的黄海。

晚上十点余,妈妈回到家,打开门时,她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告诉我,似乎她很开心看到我安全地回到家里了。我那时除了看到她的眼睛,我也吓呆了,因为妈妈竟然也身穿‘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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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那天,没有所谓的成功,因为那天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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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ide of Video Footage

Maybank & Pudu: Jumping off the wall

Jalan Hang Jebat


Jalan Hang Jebat 2.0

Jalan Hang Kasturi



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砂州攻略


这几天砂州选举状况,明显地,城市华裔选民已经炮轰的国阵城门近乎失守,遍体鳞伤。民联好像已经在诺曼底着陆般,取得上岸的第一功防线。国阵城市选区快要宣告失守了,原因砂拉越国阵犯了三大错:

1.砂拉越国阵没有西马那样的精准装备,来抵挡西马东渡的民联精锐。而且,他们也拒绝西马助选。除了利用首相和副首相的明星效应,那是完全不够的。

2.砂拉越国阵犯回308国阵的错,没有善用电子媒体,完全依赖平面媒体,和看板。更迫使人民更渴望得到资讯,从而制造机会让反对党拥有万人空巷的讲座记录。

3.选举策略,国阵可能要弃甲保帅,让城市选区尽输,也不能否定国阵三分二的战略方针。所以尽其所能的稳住乡郊区,然后怂恿乡郊选区来个混乱大厮杀,而从中可以脱颖而出。

民联应施展野火攻略

国阵城市选区,已经被耕植了野火。如果要野火,燎原开来,那就要审时多度,和稍微调整现在民联的打法,以便可以全面性地往否定三分二的打法进军。建议民联以野火攻略来进行:

1.古晋,诗巫,美里,似乎已经有一定的胜算,应该开始挺进二线城市。旋风式和明星效应地走访所有的二线选区,安华,林吉祥,林冠英,蔡添强,一定要拜访石龙门,西连,斯里安曼,加帛,马鲁地等地方,好让城市的野火蔓延开来。

2.虽然行动党在城市选区势如破竹,但也一定要为公正党站台助选,尤其是在二线城市。因为这样的打法才会有骨牌效应。城市选民希望看到的不是局部改变,是渗透性的让改变深值在砂拉越人民的脑海里。二线城市选民结构,华裔通常没有到五分一,所以利益导向,比较倾向国阵,但是要能说服二线城市华裔转向,那将可以削薄国阵的势力。加上土著求变,必能可以大有斩获。

3.狂攻比达友族选区。原因,有很多比达友族都在古晋求职,而且年轻一辈都想改革,但选区毕竟是都是乡郊区,所以现在欠缺的只是东风,把野火吹入乡郊区。通过行动党的讲座,通过公正党的逐户拜访,让年轻一辈的比达友族更有能力去说服长辈们去转变。在乡郊,也不能猛打贪污牌,必须攻打发展牌,和利益牌。

4.保将法。巴鲁比安(Baru Bian)一定要赢。不然民联的首推砂拉越首长,中枪落马,何其难堪,那一定造成士气大跌。而且其选区峇加拉兰(Ba'kelalan)是内陆选区,几乎都是国阵的堡垒。虽然他说,他是Lun Bawang族可以稍微挽回劣势。

不要忘记,峇加拉兰也是首相署部长伊德里斯(Idris Jala)的家乡。拉票时,尽量不要污蔑这位受当地人人爱戴的领袖。

其实,民联也有败笔所在。一,和国民党谈判失败,是在乡郊区最大的阻碍。二,过度冷落乡郊选区,没有更好的竞选宣言。三,砂拉越需要一个真正的反对党领袖特质的人,或者凸显可以领导砂拉越的人选。因为现在基本上都是以西马明星效应来承托声势,本土的新星也必须被提拔。不要把砂拉越民联变成,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的情景。

总而言之,这场砂拉越选战都非常有看头。关键在二线城市选区,只要在野党取得突破,国阵必定自乱阵脚。城市的落败,反而已经是国阵的预料中事。在过后5天,应该是全力争取乡郊选区的突破了。

砂拉越人民,现在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否定国阵三分二,而为此可以迫使迂腐的领袖下台。创造历史的时刻已经在砂拉越人民的手里了,就在416号发挥出来。让静态的茉莉花革命施展开来。

编按:作者曾担任《当今大马》308大选志愿记者,因工作缘故曾走访砂州多处地区,略谙民情,特此抒己之见。

刊登于当今大马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6115 

2008年7月19日星期六

毕业咯!


很开心的一天,完成自己的学业同时,也完成妈妈的梦想。
我想妈妈一定很感动,梦想成真,哈哈哈
两个儿子都毕业了,哈哈哈
开心,感动的一天

convo不在campus举行,可能人数比往年多了,
great hall塞不进了吧,
今年换到 Putrajaya IOI Mariott Resort 举行,
食物严重被妈妈投诉,冷气也被哥哥投诉,哈哈哈
排队拍照被我严重投诉,都是monopoly惹的祸!!!!

无论如何,还是开心的一天,
因为我终于可以拥有我的degree title 了
BA (Hons) Business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了,
哈哈哈,超爱我的title。

祝大家毕业快乐,
wc, cc, queenie都找到工了,
剩下我和jin,
我们俩要加油咯!!!!哈哈哈

2008年4月22日星期二

圣火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圣火的玩意是武侠小说里的‘明教’‘日月神教’才有的象征物,可是时事异已,今时今日,奥运的圣火,也成了各造争相抢夺或保护的目标。大二上课的时候,有一堂课讲的是物体的象形理念,一个死物或生物,是没有具体的意义,直到被组织后和被公共认同,它才开始有了意义。奥运的火炬,这又代表了什么意义?干嘛藏独分子执意要抢夺呢?为什么一把火炬,需要动用千名警员和流过五大洲四大洋来宣传呢?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能理解,藏独分子抢了那个非常精致的火炬棒的用意,这能让西藏独立吗?达赖喇嘛得到诺贝尔和平奖已经刮了中国政府狠狠的一把掌,强夺一个火炬又能代表些什么呢?代表抗衡中国铁腕手段成功吗?给我个人来说,抢夺一把火炬是没什么实质意义的,因为那改变不了中国所面对的困境。314西藏骚乱,中国解读事件为藏独分子在奥运前,把藏独事件抬上国际舞台,吸引各造目光。西方解读成这是长期以来,藏民被汉族压迫而迫使人民骚动的事件。最后,中共政府军队介入平乱,相信是铁腕镇压。立即遭到西方列强的谴责。但由于媒体被封锁,根本没人敢确定,伤亡人数的实质数据,但根据藏独分子,铁腕镇压以后的伤亡是百余条人命。
西方的人权组织纷纷施压,指责中国违背了奥运精神,那份古希腊的民主与和平,要求西方国家杯葛中国今年八月举办的奥运会。法国总统,德国总理立即重新考虑是否杯葛奥运开幕典礼。在深受民主与人道信仰的西方社会,言论也开始偏激,CNN新闻主播也插上一腿,为整件事情开始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中国立即反弹,首先是狂热的爱国主义,立即开始了反杯葛,首先遭殃的便是来自法国的家乐福。我翻开报账,无论任何的语言的报账,国际版都充斥着中国人的爱国情绪的高涨。数篇,新闻网的评论更是鼓励‘合法有序’的理性爱国主义,很明显的暗示支持那些通过贸易来反杯葛西方各国。整个从314到今日为止的事件发展很峰回路转。暂不论,里内的错与对,我觉得有必要厘清藏独分子的故事与中共政府的政治体系为主轴,再回来评论这事件。
其实,西藏早在1912年独立了,那时正值民国军阀时代,中原大乱,没有时间照顾边缘小国,所以西藏便趁机崛起了。中共几乎经过40年的混战后,定了中原,就把解放军开进西藏,统领了西藏,至此,西藏独立分子就不停的争取独立了。问题是,西藏有其特殊的宗教信仰,语言,文字,虽然肤色相近,但他们其实是藏族,不同于说华语的汉族。中国有90%都是汉族。很明显,统领西藏除了从历史角度出发,还牵涉到地理位置的利益观点。如果纯粹在历史角度来看,蒙古也是在大清国土里分割出去的土地,奇怪的是,为什么中共政府不收回蒙古呢?个人觉得,西藏是个种族关系的课题,因为藏民总觉得汉族抢走了他们的经济,土地和机会,迫使他们必须造反,迫使他们必须通过自治来维护藏民的利益。这是一个对没有民主制度国家的考验。
中共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而且没有倒台,莫过于他们真的成功利用社会主义来缓和了众多的农民阶层的人民,因此,虽然没有民主制度下,也没有迫切的想要造反。加上近几十年,中共政府,开放贸易和发展,虽然引进了资本主义,并且加剧了统计学上的贫富悬殊,但至少没有使众多的农民生活恶化,没有民主的政府也成功地稳住。值得一提,1989,六四事件,大学生挑战中共民主,最终被坦克车碾死收场,可见,温和的社会主义成功稳住农民大众,不至于被学生运动鼓舞起义,属实奇迹。这也是为什么西方谴责中国不民主,不人道的所在,虽然学生运动极端至在天安门绝食,但罪不至死,如此的铁腕镇压,的确世世代代都会加以诟病和谴责的,中共政府也永远背上了这个黑名单。
有趣的是,虽然我身处民主国家,但我爸爸抱持和我相反的意见。‘中国人太多,意见自然而然多,民主里,人人可以说话,那十二亿人口,人人说一句,那么至少要用一年的讨论时间才能决议了一项政策吧!’爸爸的意见和孙中山的意见雷同,后者也是不建议中国立即转型成民主国家,因为中国国民欠缺成熟的思维,还没有正式可以接受来自西方的民主意识,因此倡议通过三个阶段来辅助中国转型成民主国家,依稀是军政,辅政,民政。很明显,现在的中国还停留在军政的阶段,那个没有人民直选的‘人大’会议,虽然有政府与人民沟通桥梁的功用在,但不见得真正能解决问题。314西藏暴乱便是一个例子。
‘奥运,是中国第一次接触世界的机制,第一次接受世界的游戏规则,难免,中国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BBC一位在London Dateline的清谈节目中,一位中国学者说的。在无产阶级的眼中,民主只是中产阶级的游戏,但我从来不这样认为的,因为中庸的民主制度是可以产生公义与公平的。种族关系,我相信,在民主制度体系下,是可以或多或少被保障的,如果与专政体系相比。西藏,是地广人稀的属地,以前汉人都叫吐蕃的地方,地势很高,很宏伟,却资源匮乏。其实,汉人的民族性是相当强的。武侠小说是一个例子。如果是金庸迷的都知道,某程度上,中原的忠良都是被外族迫害而起义的。小说里头的种族成分是很浓的,无论是郭靖忠义两难全,还是张无忌的明教抗蒙古,抑或鹿鼎记的天地会与满族,那种族的界限是很清楚的。我总觉得万里长城是民族的对外族抗拒的象征,无论重修多少遍,它的意义就是抵抗外族侵略,可笑的是,外族的目的就是中原大地,没完没了的外族,汉族争战就从民族开始。还记得老一辈的人都很讨厌鞑子,即清朝满族人,我想应该没几个人会为清朝感到自豪吧。那种汉族对外族的不服从,甚至到了香港戏剧里还是可以很清楚的被看到的。所以,我常在想,孙中山的革命成功是为了迎向民主还是为了驱赶鞑子,偶尔我还真混淆。
直到了现在,官方不允许台湾抑或西藏独立的原因是那是古中国的领土,不能被切割开来的,俗称‘维护领土的完整‘。暂且别论台湾的与中共的恩怨,但西藏,个人觉得,纯属种族关系的问题,如果处理的好,藏民生活好,那造反根本没意思,因为资源匮乏和高山的形势,一切都不利于一个国家的独立。由于很多资讯的不流通,互相不谅解,更导致事情误会深化和两极化。314事件就是个证明,大多数都是被中共政府称为分裂分子的某部分藏民,在搞破坏,和破坏国家领土完整。因为那些激烈分子所作的,抢打砸烧大多数都是店铺,如果是分裂分子,他们的对象为什么不是警局,军队后防呢?画面里,一些暴民更殴打路人。其实我分不出谁是藏民,还是汉人,但我懂,暴民的对象是某一种族多过中共政府,因此个人觉得,贸然的指责是分裂分子所谓,是很有欠缺公平的。
在反杯葛行动里,我所看到的只是盲目的爱国主义,杯葛法国所有物品,来惩罚法国杯葛中国奥运。中国必须认清一点是,中国经济虽然崛起迅速,但仔细看那依靠性,是中国仰赖西方列强多于西方列强仰赖中国的,中国近十年的经济发展,都是主要靠外来投资和强劲的出口,持续盲目的爱国主义,发展至最坏的终点,受伤害的是中国本身的经济体系。除此以外,引人好奇的是,中国国民是不懂民主,还是真的那么爱国。如果示威抗议拒绝购买外国货就能表达爱国精神,那么爱国精神的程度就只建立在消费外国货身上,那么肤浅的程度吗?为什么人民不主动示威要求民主呢?难道众多的中国国民当年忘记了孙中山先生争取民主为己任,强化中国为目标吗?他老人家还在,应该想看到的是一个民主的新中国,多过一个封建的强中国吧!(当然,他老人家也眼花,选了蒋介石为大将军,一代枭雄,中国国民党也就载在他的手中。)
‘中共领导层,是很有诚意的去推行民主的,但基于人民似乎没有准备好接受那么开放,自由的尺度’BBC华裔女学者说到。‘印度也是大国,但就在起步便推动民主,现在也在崛起’英裔学者插话,感觉正面赏了中国一记耳光。华裔女学者也随即辩护到,‘中国人民需要根据自己的尺度和时间表来推行民主,毕竟中国国民的民主素养不像西方那样的成熟和稳定,且历经34百年的时间磨练’中国国民没准备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是不被准备好,还是真的国民准备不来。但我敢肯定的,中国海岸线的经济越发达,造就更多的中产阶级的时候,由人民代表的声音总会自然的输入政府,无产的中共政府,总要对抗这与自己建立起来的中产阶级的残酷事实,虽然现在或许不是时机,但我相信不久的以后,中共必须面对现实,除非自我改革,让路给民主和资本主义。(中国经济贴士,GDP很高,十多巴仙,但通膨也是高企不下,上季8巴仙,实质经济成长是他们俩的差数。这并不是繁荣发达的现象,所以往中国投资者,必须谨慎,哈。)
圣火安全抵达吉隆坡,下午成功招摇过市,在无人骚乱的情况下。这是马来西亚人民真心维护一个中国的原则吗?还是藏独,藏不独都不关我们南洋的事?哈,我真的不知道。奥运圣火,的确是中国外交的考验,如何圆滑的面对自己国内的压力和西方列强的压力,游离间生存,且展示泱泱大国的风度,的确不容易啊。但愿中国借着这次的考验,可以仔细重新的检讨它的铁腕手段,检讨他们的民主进程,这样通过奥运可以让中共政府上宝贵的一课,我想,花再多的钱去建庞大的建筑物都是值得的。中国评论都说,奥运被污染了,政治化了,但我觉得奥运的起源本来就是来自古希腊纷争的小城邦,为了和平和体育精神,而设下的神圣运动会。因此,奥运一直都是离不开政治的运动会。那么辛苦争办奥运,不是要宣扬自己的大国风范和可以和平处理政治的成熟吗?不然,争来争取办奥运,劳民伤财,谁会如此的呢?
P/S: 马来西亚的奥运呢?共运过后,体坛就好像裹足不前了。我不爱运动,应该是政府没用奥运鼓励我,就只用太空人鼓励我,难怪,我就只爱去旅行,多过体育啦。哈

资料参考

Video拉萨的暴乱画面(很明显,中共政府版)http://video.sina.com.cn/news/c/bn/2008-03-21/203013655.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