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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8日星期六

绿行的侧写


【怎样,觉得第一次参与游行示威怎样?】

【好像少了一些东西

【少了什么?】

【少了水泡和催泪弹。】

无言

2012年,最时尚的事情是示威,他像是种流行新指标,无论怎样呼应都会有人要参与,而且还要是不假思索的那种。看来,游行示威是今年民主最火红的东西啊!

其实很多朋友这次都已经是全副武装来的。盐,口罩,干粮,雨衣,还有自备盐水,不是要和政府警察镇暴队过不去,但就是把防范功夫给搞好。另一种解读,从朋友们的准备功夫看得出,人民是那么的不信任当权者了。

虽然如此,朋友并没有因为如此而严肃起来,反观这次大家在心态上是兴奋和勇敢的。以前,要出席这种场合,我的精神会很紧绷,一直担心会有什么突发事件似的,但反观这次集会者们的情绪和朋友脸上挂着的笑脸,竟然让我轻松了起来。

或许,把事情预算到最坏后,把准备做到充足后,换来的是一种释然吧!

反正最坏的都遇过了嘛!这次应该是小case吧!(开始大言不惭了!)

说回当天,那才有八公里的路程,是相当难挨的。天气预报失灵,从早上到下午三点左右都是太阳高照。带着帽子,也可以感受太阳公公的热,摸摸自己的帽子,发现是烫手的。如果没有在半路上买矿泉水或能量饮料,我想我必定中暑!当然,最需要征服的不是太阳,是自己的心智。这个交通发达的年代,却要用苦行来抗议,显现的那坚持了三百公里路的勇士们,是相当有气节的。那不是一般坐在冷气办公室里的政客们所能了解的决心与坚持。

【黄德与其他斗士们,辛苦了!】

希望以民为本的政府,不是口号而已,而是可以听得进去,实践开来!

说回当天在苦行所看见的事情。对,苦行(或游行)是肯定会造成交通阻塞的。因为人数庞大,经过洗都区,都已经造成当地的交通不便了。加上,警方在远处观望,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唯有靠一些回教党的同志们维持秩序。毕竟人数远胜预期,维持起来还蛮费心的。有必要承认,对于造成他人不便之处,也敬请原谅。

要平反的一点是,我路经的每个餐馆或杂货店,只要有卖饮料,都门庭若市。我进去买饮料,冰箱的门根本没有时间关起来,只见老板笑的见牙不见眼,忙着收钱,可见的在周六就把饮料一次卖光赚钱是一件乐事吧!所以那些影响餐馆或小贩生意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一路上,群众情绪尚算平静,所以没有很大问题就开始把队伍开入市中心。从秋杰路起,情绪就开始高涨了起来。反莱纳斯口号,也此起彼落。

【我们又到了国企十合了!】朋友惊觉的说。

【有阴影咯!】

【心有余悸咯!】

生性多疑多虑的我,也开始意识到危机感。哪知一望,我左方有个身穿青衣的妇女在推着婴儿车,车内有个小孩在熟睡,一幅好不温馨的画面。但这是对的场合吗?越来越靠近独立广场时,我就越胡思乱想。催泪弹打过来时,我应该自己先跑,还是帮这名妇女呢?那些就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如果尝了参杂似辣椒的空气,会明白这是怎么一番滋味?

等我们靠近到可以远眺独立广场的位置时,突然才发现在网络疯传的水泡车其实没有在现场。数名朋友几乎手舞足蹈了起来,看似可以放心阔步的往前去了吧!最后,大家在好奇心的催使下,又一次的身历险境,又出现在最前线了。一次被胡椒爽身呛眼鼻口的教训,真的不够啊!这些80后,果然是马来西亚最叛逆的年龄层!

没有水泡车的说法有两种,第一,当权者态度软化,选情吃紧下,总不能再犯下差池。第二,当权者没有预料到人数如此众多,所以疏于防范。一眼望去,独立广场依然被封锁。前面围栏站着市政局执法人员,后面和旁边就站着警察,两道人墙防护线而已,无他。镇暴队,水泡车在如此大场面,选择缺席。(还有,在面子书上广传的水泡车画面是假的!)

当然少不了,在大钟楼上架设了许许多多的摄影机,似乎有高清录影准备要录下谁先越界或挑衅的画面。幸好,这次绿色苦行的斗士们都很理智,没有非要占领那属于人民的独立广场不可。防卫薄弱的引诱下,没有上当。这算是非常上乘的斗智游戏啊!

在离黄德不够十米的地方坐着,听他演讲。然后看到人群汹涌的围着警方高层靠近去。心跳是加速的。原来只是口舌之争,警方宣称集会者触犯和平集会法令云云的事情。但是想想,如果警方在如此僵持的气氛和群众运动面前扣查(或逮捕)黄德,情况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啊!所幸,双方都有足够的冷静去处理危机。个人觉得,这样的现场画面才好看,比《寒战》好看一百倍啊!



在法律,人民安全,情绪,斗争抗议与群众运动上都得划下一个平衡点,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能全身而退。那是一条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界限,所幸,我们都知道如何适可而止。我们不是犯法,是我们的成熟和修养,才能让我们超越和平集会法所假设群众运动都是暴民滋事分子的框框,进而以这次做为榜样,告诉了下一代和平游行的典范。

不止给黄德掌声,也给自己一个响亮的掌声。朋友,绿色斗士们,我们都做到了!

后记:惨了,在广场上吃薯片喝汽水,像野餐的照片曝光了。不过,等等,这不是每一次我们想要和平集会的原本模样吗?(深思中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还原:大是大非的前一刻


在示威者涌入被封锁的独立广场前,我与朋友们,亲眼目睹镇暴队开始松懈下来。原本一字排开的威武阵型,在下午250分,突然,所有镇暴队员有秩序地移去树底下围了圈上来,似乎是在听briefing。不到一两分钟,所有的镇暴队员放下盾牌,开始在树下乘凉了起来。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的一起事件,但就是被录影机给记录了起来。翻看时,才觉得可疑非常。那时,的确非常的酷热,但面对着五万人的集会(或二十五万的出席者),镇暴队在树下松懈,真的就那么理所当然吗?

数百警员突全数撤离

五分钟内,便有人从Jalan Tun PerakJalan TAR的交界口处闯入。根据录影,据说是安华指示的(之后安华反驳)。我们亲眼目睹,大概有一群位示威者闯入(远观,不是很清楚,绝对没有上百),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突破警方的人墙。但怪哉的是,Jalan Tun PerakJalan Raja Laut的交界口与集会者僵持的数百人警员,竟然全数撤离这铁丝网的重要防线,看似去追捕那那群由左线切入的闯入者。

结果,在没有警员防守下,和高昂情绪的鼓动下,Jalan Raja Laut集会者陆续破坏铁丝网防线,百余人闯入禁区。站在后方,靠近市政厅(DBKL)的我与友人们,似乎觉得警方被突击似的,从原本的固若金汤的阵线,突然在那群闯入者带领下,宣告失守。我们讶异非常。

那时镇暴队才慌忙的拿起盾牌要与闯入者对抗,简直是珍珠港突袭的再生版。一阵骚动,水泡车就启动水泡向闯入者近距离发射。当然,闯入者根本不是化学药品的对手,还没有跨过通往独立广场的大桥,就被全数击溃了。

大部分人退路被截断

站在禁区外的集会者就自然在闯入者的带领下情绪高涨,也擦拳磨掌的等着情势好转,渴望涌入独立广场,静坐在属于人民的地方。但要说明的是,虽然有人涌入了禁区,大多数集会者都是原地不动的。随着闯入者不堪一击后,大家就萌生去意,转头往国企十合商场(sogo)退去时,才发现退路(Jalan Raja Laut)早被催泪弹截断。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发现催泪弹从我们正前方发射来的,我们高度怀疑那是从市政厅里发出来的。感觉上,那是一种埋伏。

退路几乎被截断,人群你推我挤的,惊慌失措地窜逃。吸入不少催泪烟雾,立刻呛到,眼泪鼻水直流,不断咳嗽,皮肤也不知道为什么热辣了起来,基本上,失去了反击能力。朋友们,走不动地就趴在草丛里吃盐巴,走得动的就翻过篱笆,跳下一个一楼高的地方,为求躲开催泪烟雾。

怀疑警方使用诱敌计

之后,镇暴队,警员就离开守区,火力全开似的,转守为攻。无论闯入禁区与否,镇暴队与警方携手清场和压倒性地疏散所有在独立广场以外的人群,立刻扳回刚才守城的劣势。

基于安全考量,我与朋友们都退到Dang Wangi后面的地带去寻求庇护。之前,碍于网络阻塞与电波干扰,在退开后才获悉安美嘉早在下午245分宣布解散。下午4点,我们也陆续散开。其后的大是大非,就留待更多的现场人来还原。

我与朋友们过后的讨论和看法,发现那似乎是警方镇暴队的诱敌计。把镇暴队放在树下乘凉,制造不必要的引诱。一群人闯入,就把上百名警员迅速调开原本的防守线。看似失守,其实我们相信后面更隐藏让人觉得疯狂的政治议程。从死守独立广场到后来全城扫荡,那种态度的转变,似乎只需要闯入者一脚踏入禁区,就成事了。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可以大开镇暴大戒,冷血般的用武力和催泪弹来回报集会者的愤怒情绪和模糊诉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这起事件上,硬要把武装的警察,镇暴队说成是受害者(victim),那指鹿为马的功力一定要是很上乘。

硬要用武力保护独立广场上的一块无人无建筑物的青草皮,而漠视千千万万在外和平集会者的性命,也显现出为官者的轻重不分,和草菅人命。

硬要把骚乱的罪名嫁祸净选盟头上,其实真的,何患无辞!

原先,净选盟想要以出席人数的多寡施压政府改革选举弊政,但经过一场政治陷阱,进而通过媒体模糊焦点,反客为主,将了净选盟一军!

看多了武侠小说,或三国演义,通常只要晃个虚招,卖个破绽,引诱敌方上饵,就可以一招致命了。

那样肮脏的政治伎俩,真的,厚颜无耻,却也无比现实。

注:附上录影 (与友人摄的)

2011年6月28日星期二

从净选盟论纳吉的成与败


净选盟2.0仿佛就是国阵的神经线,牵扯着他们的大脑和行为。国阵积极地贬低净选盟,歪曲了净选盟的愿意,成功制造了黄色恐怖。原因无他,因为,国阵怯了。

年初的茉莉花革命,已经向威权政体(一党独大或长期执政的政府)下了通牒。民怨犹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阿拉伯世界的威权政党相续倒台,正如当头棒喝,惊醒很多政权和领袖。马来西亚政府不是畏惧示威,足够的警察和镇暴队,对手无寸铁的示威者,绰绰有余。但,国阵领袖们,不愿意相信净选盟的初衷,却坚持是反对党的谋权篡位的大阴谋。国阵会怯,是因为可能触发一发不可收拾的人民力量。

308历史分水岭后,渡过短暂的阿都拉岁月,纳吉大热上任。的确,他很有前瞻性的想实施改革,以挽回308的劣势。首先,委任非党派人士入阁,爱将依德里斯(Idris Jala)来推动经济改革。为的就是,绕过旧政治势力的操纵,来实现改革。津贴合理化运动,大刀阔斧地砍多余的开支。积极的招商引资,设定高收入国家的目标,而且让马来西亚在全球衰退的阴影下,健康复苏。没有大功,也应记一个小功。

但论政改,纳吉就没有任何建树了。因为国阵体制内,还依然存有对马哈迪时代的妄想,一味想利用经济发展为前驱,来维护政体的基本面。纳吉接棒以后的手法,也落入了马哈迪手法的死胡同,想要利用90年代的经济起飞妄想,来法来治理一零后(2010后)的新政治趋势。

一个马来西亚,一个很全面却不实际的政治口号,收买很多人心,但也与此同时,为纳吉的政改发展埋下伏笔。纳吉本想为新经济政策松绑,但又被右翼势力所牵扯,而止步。在一个马来西亚政治理念下,纳吉放弃了与右翼势力的对抗,反之,包容了右翼势力。308后,巫统锐气被重挫,但土权的兴起,也随手外包(outsource)了马来主权主义给土权。然后,维系着若隐若离的暧昧关系,让新经济政策的政改努力,付诸东流。

纳吉也为了政治利益,选择与泰益相容并处,任其藩王割据于砂拉越一隅。纳吉是清楚知道泰益是时候让位了,可是却为了稳住国阵在砂州胜算,而不惜牺牲了人民利益,继续让泰益坐享砂拉越,更不曾明确地向人民交代泰益退位日期。又是一宗不了了之的权宜做法。

新领袖,的确是有一股明星效应。人民在其个人身上开始堆彻希望,但政府部门之大,改革之深,非一人所能为之。纳吉似乎不断地在卖弄自己个人的领袖魅力,把自己看待成马来西亚改革的先驱者,但其团队的素质却差强人意。或许是国阵权利分享的概念下,也自我固打了起来,用人不能唯贤,是唯政治利益考量。有些政府部门屡创笑话,部长被指责浪费公帑,虽有关键指标,但似乎没有人做审,人民根本没有看到内阁的素质有整体性的提升。一零年后的新时代,个人英雄主义似乎开始落伍,团队精神才是人民想在内阁身上看到的。可惜,没有。

话说回来净选盟2.0,就在建树不深,明星效应开始退烧的时候,净选盟2.0卷土从来,得到的支持似乎出乎国阵的预料。现在,国阵一直花时间在诊断是否是茉莉花革命效应前,歇斯底里的通过平面媒体宣传的黄色恐怖,至少要得到减少反对党通过群众运动夺权的可能。排除了篡位的可能性,那么,剩下净选盟,就相比好对付了。

民主的真谛,似乎不在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内。游行权利还是由政府保管。廉正与公平的选举制度似乎还不是上街示威的理由。纳吉还是活在只有政府就是最棒的思维里(government knows best),反映了精英治国,却偏离民意的政治体系。在狭隘的一个马来西亚口号里,似乎没有包容民主,和平游行与改革选举委员会权利的余地,纯粹一个以经济发展,族群利益和政府最棒的旧口号,新包装而已。纳吉继续向右翼势力,藩王低头,又没有出色的内阁做后盾,只是独个儿在卖弄快要过气的明星风骚,净选盟来的恰好,让纳吉在领军大选前的前哨战热身,也好让他一试治国的本领, 看他是否真有政治的改革意愿(political will)。

所以,您想看到另一个复制的马哈迪?还是您需要一个以民为本的政府呢?

后记:笔者选择相信了净选盟2.0的初衷,但绝对不赞成反对党通过民众运动谋权篡位。因为净选盟的初衷是维护民主的游戏规则,不是通过群众运动来替代民主投票制。

刊登与当今大马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6826

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砂州攻略


这几天砂州选举状况,明显地,城市华裔选民已经炮轰的国阵城门近乎失守,遍体鳞伤。民联好像已经在诺曼底着陆般,取得上岸的第一功防线。国阵城市选区快要宣告失守了,原因砂拉越国阵犯了三大错:

1.砂拉越国阵没有西马那样的精准装备,来抵挡西马东渡的民联精锐。而且,他们也拒绝西马助选。除了利用首相和副首相的明星效应,那是完全不够的。

2.砂拉越国阵犯回308国阵的错,没有善用电子媒体,完全依赖平面媒体,和看板。更迫使人民更渴望得到资讯,从而制造机会让反对党拥有万人空巷的讲座记录。

3.选举策略,国阵可能要弃甲保帅,让城市选区尽输,也不能否定国阵三分二的战略方针。所以尽其所能的稳住乡郊区,然后怂恿乡郊选区来个混乱大厮杀,而从中可以脱颖而出。

民联应施展野火攻略

国阵城市选区,已经被耕植了野火。如果要野火,燎原开来,那就要审时多度,和稍微调整现在民联的打法,以便可以全面性地往否定三分二的打法进军。建议民联以野火攻略来进行:

1.古晋,诗巫,美里,似乎已经有一定的胜算,应该开始挺进二线城市。旋风式和明星效应地走访所有的二线选区,安华,林吉祥,林冠英,蔡添强,一定要拜访石龙门,西连,斯里安曼,加帛,马鲁地等地方,好让城市的野火蔓延开来。

2.虽然行动党在城市选区势如破竹,但也一定要为公正党站台助选,尤其是在二线城市。因为这样的打法才会有骨牌效应。城市选民希望看到的不是局部改变,是渗透性的让改变深值在砂拉越人民的脑海里。二线城市选民结构,华裔通常没有到五分一,所以利益导向,比较倾向国阵,但是要能说服二线城市华裔转向,那将可以削薄国阵的势力。加上土著求变,必能可以大有斩获。

3.狂攻比达友族选区。原因,有很多比达友族都在古晋求职,而且年轻一辈都想改革,但选区毕竟是都是乡郊区,所以现在欠缺的只是东风,把野火吹入乡郊区。通过行动党的讲座,通过公正党的逐户拜访,让年轻一辈的比达友族更有能力去说服长辈们去转变。在乡郊,也不能猛打贪污牌,必须攻打发展牌,和利益牌。

4.保将法。巴鲁比安(Baru Bian)一定要赢。不然民联的首推砂拉越首长,中枪落马,何其难堪,那一定造成士气大跌。而且其选区峇加拉兰(Ba'kelalan)是内陆选区,几乎都是国阵的堡垒。虽然他说,他是Lun Bawang族可以稍微挽回劣势。

不要忘记,峇加拉兰也是首相署部长伊德里斯(Idris Jala)的家乡。拉票时,尽量不要污蔑这位受当地人人爱戴的领袖。

其实,民联也有败笔所在。一,和国民党谈判失败,是在乡郊区最大的阻碍。二,过度冷落乡郊选区,没有更好的竞选宣言。三,砂拉越需要一个真正的反对党领袖特质的人,或者凸显可以领导砂拉越的人选。因为现在基本上都是以西马明星效应来承托声势,本土的新星也必须被提拔。不要把砂拉越民联变成,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的情景。

总而言之,这场砂拉越选战都非常有看头。关键在二线城市选区,只要在野党取得突破,国阵必定自乱阵脚。城市的落败,反而已经是国阵的预料中事。在过后5天,应该是全力争取乡郊选区的突破了。

砂拉越人民,现在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否定国阵三分二,而为此可以迫使迂腐的领袖下台。创造历史的时刻已经在砂拉越人民的手里了,就在416号发挥出来。让静态的茉莉花革命施展开来。

编按:作者曾担任《当今大马》308大选志愿记者,因工作缘故曾走访砂州多处地区,略谙民情,特此抒己之见。

刊登于当今大马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6115 

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油价的困境+RM2.70油价今晚12时正式涨价

马来西亚资源再怎么丰足,也有枯竭的一天,所以人们是要好好珍惜这些石油资源的。
抛开这道德层面的义务,我们要检视这油价与津贴之间的关系。先来个背景,由国阵主导的政府主张跟随世界自由经济 规则来处理国家石油,因此倾向于根据国际石油价格作为本地石油的依归,但受限于一个幅度以内,换言之,统制石油价格。
另一方面,有民盟主导的反对党体系,强调本国的资源丰足,石油也是本国人民所应享有的,因此不应该把石油根据国际,嫌疑被奸商抬高价格,炒高价格,而资源丰足的我们却受罪于这无聊的国际油价,因此主张大量津贴石油,而不认同现有政府的策略。
但要提醒的是,自由经济里所倡导的是供应与需求的原则。在供应不变,需求高涨的情景里,价格是自然被提高的。如果排除炒家的可能性,那么高需求是全球石油价格通涨的主因。把 这样的定理套用反对党的大量津贴石油想法,那就是鼓励需求高涨,很可能,进一步恶化石油涨价。这是一个处于宏观的层面。
有些经济学家把石油高涨归咎于高需求的中国和印度,但如果马来西亚还是大量津贴的话,也只是鼓励多用石油而已。
这几个星期以来,蛮有创意的沙里尔部长,提出了不错的建议方式,例如政府应该实施需要性的石油津贴,既是提供石油津贴于比较贫穷的人家,赖交通以为生。然后实施隔绝,free rider 的措施,禁止非本国子民购买本地石油。而现在就在检讨石油的新价格策略。文艺一点的说法,政府需要在通货膨胀与经济发展之间两难。前者与后者都是经济里的恐怖分子,要时时刻刻检视的,不得忽略。
其实,我是个初出茅庐的商业经济系毕业生,不敢再大课题上班门弄斧,但也略有意见。如果是自由经济注意,极端说法,资本家主义的定位出发,国际油价是必须遵循的,因为那时市场供需使然,硬性迫使原有的市场定位是有代价的。起初,我是赞成少量补贴石油,把石油津贴的钱更妥善的交由需要的人民手中,那distribution system会更加完善。
但自从大选,在采访反对党耳濡目染之下,我却改变初衷了。我也一直在沉思着。其实,略有经济底的人都明白,市场自由主义完全是由人民各自的选择而得到一个集体的结果,他的过程是相当‘民主’的。反观,若一个国家的人民集体要求大量津贴,那份民主的力量,身为政府也不应该违背的。这次,我突然惊觉,政治民主竟然和市场自由主义来个,火星撞地球。同出于一辙的市场自由主义与政治民主,竟然会相互抵克?
偶尔,会令我深思,是否是马来西亚人民被宠坏了呢?因为美国从来没有津贴制度,却不见得有什么不妥。1.924.00的分别很大,不,应该说,对有车的人士来说,很大,至少我也是被深深影响的那一族人。从大地球的层面来看,如果每个国家都想像马来西亚拒绝认同国际油价,而自行津贴,需求没有被预期削减,反而增加需求,进而把油价推动到更高的位置,受害的还是那每一个津贴的国家。
最后,我突然记起,几许年前,政府承诺以研发棕油来替代石油,然后再太平建厂,来适应高油价时代。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却好像不了了之,甚至把计划搁置下来了。如果政府真的想全面恢复石油浮动价格(4.00),那就把没有用来津贴的钱,除了救助贫穷家户,也应该资助棕油研发活动。毕竟单纯的把钱送给贫户,和发展棕油研发,后者的经济效益是大于前者的。
简史:90年代全球原油价格才十余美金,现在130咯,其实很多经济学家都未能探明那原因,多数都说说人民的expectation过高而导致的,但过了两年了,油价只起不跌,他们改口说是发展中国家过高的需求而导致的,但这次应该和OPEC没关了。当年的OPEC就是导致70年代著名的‘石油危机’(石油出产国一致合作提高石油价格至30美金,震荡全世界经济,但又因为互相出卖而价格再次滑落,导致90年代的局面),那是极富争议性的手段而来争取利益的,那时有违商业原则,但在distribution的原则下,为了世界的困苦国家,那唯有妥协了那场石油价格。(修正启示,马来西亚从来都不是OPEC member,不好意思,误导了。)
后记:明天4号6月,就宣布新的石油政策了,希望不是完全浮动价格啦,毕竟我还是自私的人类,升一些就好了。

2008年5月23日星期五

早上的和平集会(Desa Setapak后续篇)

总觉得,如果纯粹不爽并不能真正帮忙到那些人,所以就去了今天早上,迪莎文良港的小贩们在市政局的大门外集会,抗议市政局的没有效率,抗议没有真正的为小贩着想而鲁莽的铲除了7个小食中心,总共影响了超过130个档主和他们家人的生活,和周围居民赖以为生的小食中心。

赶到现场的时候,小贩们情绪高涨和高喊口号。

出席的有YB黄朱强,陈胜尧,陈国伟,Dr Lolo,和联邦直辖区副部长。后面,有很多有趣的海报。

‘WANGSA MAJU地震没人知’,调侃着他们的心声需要被关注。

没有妥善的处理铲除后小贩的命运,就是如此坎坷。做政府的,无论如何都需照顾人民的心声。

之后,国会议员便要进去与市政局官员谈判了。同时也允许几名小贩代表进去见市政局官员的。人民也就站在路旁高举海报希望争取路人的注意。
随后,因为导致了一些交通使用者的目光,而导致了路面开始出现塞车现象。DBKL官员和警察就出来阻止了。

随之,就出现YB罗国本。他也去了市政局去参与讨论,很快就下来了,然后就规劝人民可以归家等消息。然后,一位aunty就很调侃的说‘反正我们现在得空,况且店面都没有了,不介意在这里等多一阵。’感觉这样的话,也有阵阵凉意,刺骨的凉意。

最后,这里才不到一百人的地方上,竟然出现镇暴队,拿着木棍和催泪弹在面前逛来逛去。个人想,真的很有震慑作用,不过他们如果是了解华人的脾性,我们都不会怎么样的,除了声音可以豁出去以外,应该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再进一步的牺牲了。哈。感觉真的有小题大做。

最后一点余下午,YB黄朱强也走了出来,先是向记者汇报见面结果,之后,寥寥和地主业主交待了见面结果。席间,还听见,7个被毁的地方,4个是用来做公共用途的,其余3个可能可以恢复小食中心(听到一位uncle讲的)。

今天也就圆满结束了。
这次是我与黄小姐出席的。没有特别想要闹事的心情。纯粹想给政府压力。希望我们的不爽,可以通过和平的群众集会,成功表达出来。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期间,送了国会议员进入市政局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静坐在路旁。不过值得注意的是,镇暴队,警员,交警,DBKL武装官员总计的人数还比抗议的群众来的多,哈,感觉上,他们也承受极大的压力。希望这次的小规模群众抗议可以使到政府更了解民意,也迫使他们更尊重民意。
最后,如果政府的表现是那么的让人民认同的,那集会或示威或抗议也变的没有必要了。官逼民反,我是可以深深体会这句话的意思的。

p/s: 有一些更偏激的,也是阴谋论的,可以看看以下的照片
看来姚先生需要解释下他的立场,因为他的做法已经完全不被认同了。


2008年5月21日星期三

即时新闻

(旺沙玛朱21日讯)‘轰隆,轰隆’的发出很大的噪音,原来是市政局在用神手挖掘那些小贩中心的天花蓬。只是,如果这是对的事情,何以居民的脸色,包括我都神色凝重呢?总共在迪沙文良港(Desa Setapak)八处的小贩中心,被神手毁于一旦了。
没人发问问题,看来也没人解答问题。市政局官员站着一旁,吩咐神手务必给挖掘干净。另一旁,全是居民或可能是小贩中心的主人,而我在一旁疑惑着,这几乎从我小学就矗立到现在的小贩中心,何以现在才来拆呢?
比我激动的热血青年,大有人在,‘看,那里还有马来档口,干嘛不拆啊?!’,那是一位穿着校服的学生。她的观察很好,她的疑问也很好。但我不喜欢把问题复杂化,虽然我认同她的观察,但我还是在思考整个拆建的合法程序与合理手段。或许,把任何事情种族化是于事无补的,我还不急着找种族作为我情绪上的缺口。
我在意的地方是,市政局官员是否有给予足够的时间让小贩中心的屋主解释和说明这超过十余年的‘违建’。因为我看到的小贩都是把他们的档口放在路边的,明显的,小贩们根本没有做好搬迁的准备。第二,这是‘违建’还是地主收回土地,因为我们也不应该胡乱指责市政局,因为市政局也是人民的委托出来维护我们生活在大都会的秩序。可是,我却相信了前者,因为地主不可能收回这8块(总计有上百名的小贩和工人)那么可以为他赚大钱的福地,那里学生多,人口多,8块福地偶尔都人潮爆满,不赚钱,我才不相信。应该是‘违建’,那迟来的惩罚,一迟就数十年,效率何在?
我想市政局缺少了一些经济学家。
这是因为,一些小贩中心能如此的便宜,是因为他们free ride了公共的地方,而且公共的地方不需要成本,因此成为他们在定价时,就少计算了这份成本,因此价格便宜了。而众多的居民或消费者,也因为经济拮据,而唯有选择如此廉宜的食物,唯有了这种需求才迫使了小贩们挺而走险,去占用了免费的公共地方。市政局应该要明白这点,这是因为人们的需求所致的。
例如,BRJ,我家附近的超夸张和大型的mamak档,好像已经开始成为下一个受害目标了,因为,他们是在晚间占用了大量的泊车位来 进行他们的商业活动。然而,那恶性循环,就在这里,人们之所以可以享受如此廉宜的食物价格,全靠他们违法占用而来的。如果把那土地占用成本算进食物价格里,我想,马来西亚就会像其他先进国一样,没有mamak档了。
那个关键在于人们对廉宜物品的需求和违法之间的互相依靠却错误的关系,市政局应该是换个方式来处理,比如征收更廉宜的税收,不需要那样大动干戈的去毁坏别人的生计。试想想,经济已经开始走下坡了,还在因为秉持着所谓的执法精神,而铲除违建的小贩中心或商业活动,就只会制造了更多的失业问题。对,如果你秉法办事是对的,为什么站在旁边的居民会忧愁起来?法律不是保障人民的吗?怎么会使人民忧愁呢?法律不完全是完整的,可以是per se rule 或者rule of reason的,是看人如何去诠释的。
我不是法律系学生,也不是很懂法律,我没向前去咨询官员所有的合法程序。也看不到国会议员有出来为贫苦的小贩们喊停。突然脑里,出现阴谋论,‘可能国阵大选败了,现在要来下马威了’(市政局还是在国阵的手里,虽然他们在直辖区输得体无完肤)。我拒绝相信如此的阴谋论,因为这只会加深那些小贩的痛苦,没有帮助的。
至于,市政局的双重标准,阴谋论,迟来的惩罚,没有效率,没有沟通管道和没有经济思考,唯有通过地方议会选举的回复才能保障我们市民的利益。
人民们,难道你们还看不见吗?吉隆坡的中下阶层已经到了一种迫切需要的程度,来渴望一个更透明,更执法又在乎情理的民选市政局了。
后记:以后又少了一些食物的选择了。愿他们快些可以投入新的工作,也希望那些他们请回来的外劳可以被遣送回国。因为失业,就等同逼他们犯罪而已。加油了,小贩们。
如果你也同样觉得市政局做的不对,请帮Wangsa Majuans 一把,去一下的网址
给压力黄朱强去做事情。人民要的不是解释,是解决方法。

2008年5月14日星期三

做记者时与同事们的照片




出队的时候,是穿到昌奕那样的,还蛮好看的,哈,制服诱惑
那张死人press pass就是在马华总部被人赶出来的原因,哈
他们都不喜欢电子媒体,大选过后才喜欢,哈
现在都过了,只剩回忆咯,哈,那美好的回忆

2008年3月10日星期一

3月8号

隔天起来的早晨,眼睛还因为昨天的疲累而朦胧的时候,便与爸妈讨论昨天的大选成绩,全家非常的热络,或许大选的成绩太令人‘惊讶’了。

扒了口面,简略地看了家里特地为大选而买的四份报纸,便匆匆忙忙的赶出门,为我最后一天的记者生活打拼了。

突然觉得,今朝的阳光和昨天有些不同,今朝的空气也显得轻盈得多,我深深闻到那愈来愈薄的种族政治味道,有些令人爽朗,或许民主的空气就是分外的新鲜吧!轻轻的微笑,不仅为马来西亚人的安静觉得佩服,也为马来西亚人的勇气感到自豪。

‘我们改变了。’

驱车去上班了。眼眸很深,不是轮廓的深,是疲累的深,却拥有光泽和希望,我想,那片车的倒后镜没骗我吧!开始回想昨天在公司里的情景,一阵又一阵令人昏眩的消息,接蹱而来,然后,全公司上下的人,包括我们记者,编辑回以一阵又一阵的喧呼声!情绪很高涨,却令人惊喜!

‘槟城沦陷了!’难以置信的欢呼声,忍不住的喊叫起来。

‘许子根完了!’‘三美出局了!’‘安华的女儿赢了!’

不是用敲桌子的方式来回应,就是用已经沙哑的声音来符合。令人惊讶的是,全部人,都是挂着笑脸的。

‘黄朱强领先姚长禄!’ 我从听筒的另一边传来,我简直心里在欢呼。我个人的一张小票起了作用,我维护了国家的民主,唾弃种族政治。我,参与了历史。

我必须澄清,我个人对姚先生是绝对敬佩的,因为他良好的品德,和那副正义感是息息相关的。那天,我在我家附近的巴刹,和他来个随身访问,我看到了他那份为民族,为国家,为社群的使命感,我更看到他的高尚品格,我的确从他政敌的身上带了许许多多的难堪的问题于他作答,他不敷衍我,他诚心的答我。我欣赏他承认自己身上的缺点。‘我承认我国文不及他流利,可是却至少能办事和把事情做好。’我知道被人在身上挑缺点,特别是那些与生俱来的缺点,是非常难堪,和伤人自尊的。但他选择了从容的回答我。甚至,他那份认错的勇气,已经够令我钦佩他了。

我也必须承认,我在拿到橙色的国会投票纸后,在划上小叉之前,我犹豫兼了一阵子,为姚先生挣扎了一下下。‘种族政治是不应该被妥协的。’轻轻的便用铅笔在票上划了个叉。我深深为他的正义感和品德感到抱歉。我有自己的理念,需要必须的坚持下去。

‘黄朱强150票险胜!’这结束了我人生第一次当‘老板’的感受。我尽了公民的责任,希望中选的议员会落实所许下的承诺。

‘灵北,灵南告吹!胡椒米粉出局!’我却一阵冷笑。笑她那份嚣张的态度,通过选票的数目,使她立即需要被纠正。

‘你们媒体过来采访,除了约好时间,还要报上人数,是否有录影机等,这是遵循她人的风俗。’有一股气立刻上头。

‘是他自己对号入座,我可没指名道姓的说,是媒体自己揣测。’另一股气上头。

‘我忘了阿都拉,关于回教国的课题说什么了,总之,跟宪法吧!’再一股气上头。

忍无可忍了,我吐槽她,‘一个代表全国最多中产阶级的灵北国会议员,怎么可以忘记阿都拉所说那么具争议性的回教国课题呢?你可是代表人民的国会议员呢!’终于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闭起眼睛埋头苦想,给了一个标准的答案于我。

真的与她没什么瓜葛,那20分钟的采访,除了难堪的回忆外,不外乎是生气的表现。当然我的生气并没有转移到我笔下的文章。她的赢与输,是她确实的反映,不得怨天尤人的。

‘吉打失守了!’‘吉兰丹,国阵惨败!’还没来的及欢呼就连续的把消息传来了。

那时11点有许,编辑说,安华将从槟城赶回来吉隆坡,12点正凌晨在他的豪宅召开记者招待会。因而,我与两名的资深同事便出发了。到1点30分,安华才慢条斯理的召开记者会,信心慢慢的通知我们媒体,他们已经在5大州,包括雪州,霹雳在内,反对党已经紧握了地方执政权,更拒绝了国阵三分二。在场30余名记者,除了哗然,便是欢呼了。

我也为反对党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实在无法隐瞒我的开心。因为我在为我的毕业论文里,与教授讨论到的国阵方程式是无解的,毕竟那时让我神伤良久,我竟然在为一份没有结果的毕业论文而奋斗,我那时开心不了。现在我开心急了。我立刻简讯了教授,‘国阵方程式解题了。巫统以外的政党,几乎全部面临瓦解。哈。’他没回复我,可是我懂教授应该也很惊讶这次的反对党的成绩。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种族政治正朝向没落。民主来了。

再回到公司,已经两点半了,看着国阵主席阿都拉,宣布出任没有3/2国席的政府。心理暗暗钦佩,他那份豁然。他劝清人民保持冷静,接受事实,毕竟这是民主的过程。至少,中和的他,真的证明了他的中庸态度。当记者询问他关于痛失5州的看法时,他笑笑豁然的说,‘输了就输啦’,很没什么大不了。虽然,大选期间,他被在野党攻击的体无完肤,可是别忘记13天的竞选的确利于在野党。更透明的选举,更清廉的政治竞选,是他所倡导的,虽然还是有待改善,只是不希望这次在野党的成功,可以抹杀他为人民思想松绑的功劳。

我一直往街上探望,我的确很高兴,可是却又有些害怕。我没经历过513事件,可是这次的反对党的胜利与1969年反对党的胜利有些吻合的地方。幸好,总警长已经严厉警告人民勿乱传谣言和讯息,也劝清人民不要上街庆祝而引起别人敏感的地方。反对党也同样劝请人民不得大肆庆祝,尽量谦虚,不要玩弄情绪。

安华说,‘这次是华巫印三大民族的携手创造的胜利,不是单一种族对抗另一个单一种族的事情。所以不会大量引起种族不满或敏感。’看来,安华解决了我的疑惑。至少我现在在3月10号的凌晨,还未听闻不愉快的事情。也当然希望不会要有。我们要不流血的改革,没有英国‘光荣革命’的成就,也至少让人民学会懂得做老板的机会,和体验一个完全以和平为主导的社会改革。我们不是用血来革命,是用纸票来说话。

我为这次临时记者的生涯画上句号。很多人都爱问我,‘你放弃学业两个星期,跑去做一个记者,值得吗?会牺牲了你毕业论文的品质吗?’3月8号之前,我犹豫,3月8号过后,我知道,我肯定,我晓得。我值得。除了为了兴趣,我也为了新闻公义,我为我自己感到自豪,我站在大选的最前线,为人民报到事实,without fear or favor!我参与历史,我见证创造历史,我更与社会一起改变历史。请为自己勇敢的改变,等了50年的改变,打破种族咒语的改变,致上一个深深的敬意。我想,世界上,没有任何武器比这无声,纸张,和平的改变来的更为厉害。

两线民主路还长,在野党是否成气候,依然需要时间来观察。因为明显的,在野党根本没有做好执政的准备,都是预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希望他们真的可以实践他们所说的诺言,更可以为马来西亚更光明的前途来奋斗。往后的4年,请好好表现,因为如果在野党也是如此腐败和不堪,那4年后,人民力量将会把这股腐败的力量给抽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万古不变得定理,请紧记。

Makkal Sakthi!!!!!

2008年2月28日星期四

做记者的生活

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记者,结果,这四天来就做了记者。

做记者会紧张吗?我开始不记得我第一天上班的心情是如何的。

开始思索回…

上个星期到我打博客的这一刻,真的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话说,上星期,我已经夜以继日的在忙论文了,忙得简直可以忘记生活是如何过的。星期二,学校又有career fair,忙论文的同时还要忙resume,再忙interview。不是耗时,就是吃力。最忙的时刻,还要出成绩,这才是挑战思绪的精神负荷量。自己都还没得空欣赏自己的成绩,又要忙回dissertation。还要见教授,给他抨击一下自己的文章。他说我不是读历史系得,所以得写回与哲学相关的资料进去,且不能太肤浅去对某个历史事件下定论。这是我的论文体无完肤吗?还是我教授表达的淋漓尽致?

回去宿舍,继续奋斗论文。然后,突然邻居说,屋前的停车场出现一条两尺长的蛇。那天我一个人住在宿舍。忙论文的同时,还要忙自己的人身安全。四头六臂都不够用了。

星期日的早晨来了,美梦溜达的时间,我已经要出门了。第一天去做记者了。偶尔生活麻痹了紧张,偶尔紧张麻痹了生活,节奏快了就不在意什么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了。当天晚上,便出去采访了。是一场政治讲座,安华的女儿。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公司写稿,因为网上新闻,卖点就是热,辣,快。全幅精神的工作写稿,还要准备通讯资料和准备政治家的时间表给全公司,当我发现时间是存在的时候,我已经工作超过法定的八个小时。以为编辑(记者的上司)好心叫我早些回家,哪知,后来补上一句,第二天早点起身去kelana jaya 采访该区候选人。我家去 kelana jaya 的距离,应该从来不短吧,而且还要囊括塞车时间,天啊,如果这一天就只有24小时的定理不变,那么就惟有在我睡觉的时间里扣除塞车时间,可恶!

去到那里,出席了由他们举办的记者招待会。太过平平无奇了,立刻发问问题,我可不想带不到任何东西回去见我的老总,那我就自己在倒自己的饭碗。个人觉得,那候选人没什么深度可言,冲着自己为公平取得了小小表现,就出来竞选,还真没有实力。所以依据自己为了要拿料回去交差和不满候选人没深度,就接二连三的问了他很多问题。终于,有些让人噗嗤一笑得笑话可以带回去见编辑了。哈哈

回公司,把料整理好便开始打稿。之后,还要负责翻译英文组记者的稿和马来文组的稿,中英,英中,巫华,样样来。简直可以把我的脑汁给搅干。华文的稿,编辑尚算满意,所以做了一些删减和润饰,便把新闻上架啦!哈,还蛮有成就感。英文的稿,可就有少少问题了,我简直几乎不认得自己从华文翻译来的英文稿,感觉编辑再帮我的稿翻译多一遍,哈哈!他说,我把英文写的太简单,不够辣和调皮,不可能吸引到读者。对,我想也该把我的英文继续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吧!

晚上,刚好安华莅临雪州与灵隆地带,编辑要我追访两场政治讲座。灵南的让我见识到安华的真人风采,果然拥有大将之风的人选。追了一场,当追第二场,竟然发生迷路事件,原因根本不懂哪里是 Subang Perdana。找了一小时半,终于放弃,归家去了。今天又回去赶稿和翻译,幸好,编辑请假半天,然后晚上就自己放自己假,回家做皇帝,然后,现在就在打blog咯!

我才发现,记者不是人做的。我平均这四天,几乎每天超过12小时的工作,快疯了。我竟然连梦境,也回遇到政治人物,那是多么可恶的事情!唉,终于明白别人说,你喜欢的兴趣未必是你适合的工作。我还蛮喜欢政治学的,至于做政治新闻,要站到最前线,奔,跑,快的做事方式,贫血的都不要做这类的工啊!当然,我也享受其中,只是我不知道这确定是否是是享受还是麻痹而已。

做记者的生活,我想我最满足的还有把我三语的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吧!也可以成功塞住父母比较不喜欢我去做一些没有经济价值的事,例如去喜欢政治,至少我可以证明给他们看,喜欢政治,是可以去做新闻,还是可以闯出一片蓝天的。做人,别为钱途而放弃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当然大前提是必须有足够的钱去养活自己。我放弃过电影,想起隐隐作痛,可是想到我并没有放弃爱电影的习惯,算是安慰了自己吧!哈哈哈

记者,欢迎喜欢挑战和有热诚的朋友加入,新闻自由和公正报道,没有了记者的热诚和编辑的用心良苦,是不可能成功完成的。希望想做记者的朋友加油了。

以下是小弟初出茅庐的呕心沥血之作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8639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8688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8760

翻译的作品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8644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8791

作品还有一些,有些还未刊登,或太过微不足道了。哈

后记:
谢谢那些常提醒我驾车小心,和要保重身体的人,谢谢。我会为我自己的理想奋斗,也会为我的健康加油!谢谢了。明天回去学校上课半天,回公司继续赶稿!希望明天可以精力充沛的开始。

2008年2月17日星期日

P.116 Wangsa Maju

政治科学里,用来解释一党独大现象的理由,都源自于两项假设。假设人民是短视和假设人民是利益导向性的。有次在课堂上,老师询问我们学生,如果让你投反对党,最让你担忧的理由。16人的班上,都几乎担忧政治家的经验。具体的来说,不相信他们可以更优秀的治理国家。换句话,那表示投在野党的票源只是一种不满的发泄甚于相信他们的能力。老师轻轻一笑,没说什么。西方真正民主的开始,是当人民勇敢相信更美好的未来,多过于拘泥于害怕没经验的政治家。我想,关于人民是短视的,切实的应验在马来西亚身上。

由于不想演活了课本理论上的假设,我决定不做短视的选民。我必须检视我选区在上届至这届大选的课题和民生问题,好让自己做个理智的选民,不意气用事怕毁了手上神圣的一票,拖慢了民主进程。

我想这数年内最轰动这区的民生议题便是一位拉曼生被劫杀了,敲响了治安警钟。那是令人惋惜的憾事。一表人才,还有一片光明的前途在等待着他却在治安松弛下,被一些染上毒瘾的家伙,持刀抢财兼砍死,至今,我却未听闻任何嫌犯被绳之于法,简直令人雪耻的除了那丧尽天良的家伙,也应该谴责警方的办事效率。如果我没记错,事件曝光了数天,拉曼立刻举办了追悼会,南洋商报也登一篇全国头版,一个‘悼’字来表示遗憾,当然此区的国会议员YB姚长碌先生也有出现,聆听居民对治安不好的谴责和投诉。或许震动了全国华社的注意,马华的行动还颇有效率,连续数个星期,有马华的人互相轮流看守捷运站一带的治安,也一举把所有的电灯柱修好,并装上电眼,24小时的看护此区的安全。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不想在此纠缠不清下去,马华的快速反应应记一功,只是在人命的面前,显得特别渺小而已。

由于接近市区,但却因为地形关系,发展总是缓于吉隆坡以西的地方。近来却改变了,屋业发展商看种了某些依山临市的地皮,开始发展高楼业务,人流多了,车龙也自然而然的多。此区与吉隆坡的交通唯一联系是Jln Pahang - Jln Genting Klang。天知道,那是无‘塞’不欢的路,现在人流车流多了,可想那交通情况是那么的恶劣。非常想质问城市策划局,是否有把人口增张与交通流量纳入考量的呢?中学时期听到一句,‘交通阻塞是繁荣的现象’,拜托那无知的理由请那位部长给吞回进肚子吧!当然我也明白,居民的收入素质也是政府的考量之一。与灵市或白沙罗区相比(几乎所有主要通道都是必需缴费的),此区当然未能要求过多,两座大型的华人新村(Gombak和Air Panas)和一小撮的马来人保留地,可想而知,如果期望一条通顺的大道或许已经奢侈了。

这区也伴着我的童年长大。我的小学是民义华小,长大后,才贸然明白自己的小学是那么的没落和不堪。几乎每年都要筹款,说扩建说建校,到了我中学才开始动工。试想,小学筹款的重责一律交由父母,隐约记得父母质疑缴给政府的税收到底被花在那里了,为什么每年筹款来扩建学校的是华社自己呢?现在才明白,半津贴华小就是保留董事会而丧失扩建华小的权利。除了行政费是由政府负责,其余扩建费用都是自行包办。以前住家离我的小学真的有一段距离,走路是上不了学的,必须代劳巴士司机的服务。记得在我小学的年代,此区一带的华社已经不断要求建立华小了,可惜迟迟没有下文。现在已经到了我大学时代了,旺沙玛组华小才终于要建了。马华说这是多年来踏实努力的得来。迟到的礼物是有心还是无意呢?只是个人觉得,如果建立新华小需要等到每次反风大起才配得到,未免有些相形失色。没有制度化增建华小,我想,此次的新华小纯粹属于侥幸。对命运的侥幸,除了感恩,我想那就没有值得庆功的地方了。

对,此区是没有州议席选举的,因为这是联邦‘直辖’的地方。或许是大都会吧,住在城市的生活还蛮丰富的,数不完的娱乐事项和五花八门的新鲜事都在马来西亚的首府发生。马哈迪时代提议了一流世界的架构,要建立一个先进国。那是一份多么伟大的思维。可惜人民没有被引导到一流世界,反而溜到了三流世界里。这座城市里,拥有全国一流学府,大厦,和科技,人才济济,繁荣有余,却总少了一些东西。这个城市很是繁荣但却哑了,因为她没有人民委托的声音。欣欣向荣却没有生息,一副美丽的静态油画,少了一份真实。

原来,富丽堂皇的城市没有了民主。民主不是死了,只是被收起来了。地方市议会选举在六十年代被废黜了,原因是与印尼的对抗。现今,人民对地方市议会的需求回来了,首相一句,举行市议会选举是浪费资源,因为举行全国大选已经非常昂贵了。能服众吗?吉隆坡市议会一直被炮轰治水无方,而且拥有双重标准在执行规矩,而且没有效率。此外,别忘了,国阵的前身联盟也是在马来亚第一次的市议会选举奠定巫统马华合作基础,而且迈进独立的一个垫脚石,怎么现在全都忘了,一味怕市区的华人会倾向反对党而继续钳制地方市议会选举的进行,还真三流世界的思维。

以上将会是我检定我投选哪方的标准思考。虽然我是有些不满的,可是反对党在此区根本没有表现,要选民手上的一票,也必须努力争取和做事才行。反对党的导向,看来就只有在报张上看反对党领袖们的表现。当然,如果说这是为了国会议席,一些国家议题也应该被纳入思考。例如国家的整体民主制度,种族关系,经济表现也应该给部分的考虑。在全国看来,反对党是有必要壮大来制衡国阵,因为一个伟大的民主必须历经政党交替,方算成熟。人家说,选票是用来教训或淘汰一些不以人民利益为考量,不称职的人民代议士。最气愤地是我无法决定森波浪国会议席的命运,非常渴望淘汰一个爱剑多于爱民的部长,我也无法淘汰那拿女性来开玩笑的京那巴当岸国会议员,还有更想撼倒和丰国会议员和瓜拉江沙国会议员,一群栈恋权位却无法突破的部长,让人无奈,我国真的没有华盛顿退位让贤的美德(或许除了马华)。

此刻,我心是萦绕伟大的民主和崇拜民主的。所以,决定了,我投…

不能亮票,会惹来麻烦的,哈。